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Xiaopeng Xu, Ph.D.

Research Scientist @ KAUST · Agentic AI for scientific discovery, protein design & synthetic biolog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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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工程(Graph Engineering):剥离炒作,重构 AI 智能体的组织拓扑

“The hype is in the name, not in the problem. 当 AI 从一个 Agent 变成多个自主计算单元时,如何组织它们?这是一个真实的问题。”

—— 2026 年 8 月,社区对 Graph Engineering 的反思


引言:当一个循环不再足够

如果你一直在追踪 AI Agent 的架构演进,你会发现我们正在经历一场快速的范式推演。从优化单次提示的 Prompt Engineering,到组装上下文窗口的 Context Engineering;从构建模型运行环境的 Harness Engineering,到设计单一 Agent 自我纠错周期的 Loop Engineering

但在 2026 年中,当开发者们试图将 Agent 系统推向真实的生产环境时,他们撞上了一堵墙。当一个任务复杂到需要研究、编码、安全审查和测试时,如果把这些全都塞进一个 Agent 的循环(Loop)里,上下文会迅速沦为充满 HTML 碎片和废弃草稿的"沼泽(Context Swamp)" [1]。Agent 会在同一个上下文里既写代码又做代码审查,最终陷入"自我肯定"的幻觉,或者在无尽的重试中烧光 Token 预算 [2]

社区意识到:单体循环(Loop)已经到达了它的认知极限。

2026 年 7 月,OpenClaw 的创建者 Peter Steinberger 在 X 上抛出了一个引发全网共鸣的问题:“我们还在谈论 Loops 吗,还是已经转向 Graphs 了?” [3]。一时间,Graph Engineering(图工程) 成为最热门的架构词汇。

但当炒作退去,我们发现 Graph Engineering 并不是什么凭空出现的魔法。它在本质上是将组织行为学、分布式系统与图论结合,把多智能体协作当成可编程的组织(Programmable Organization)来设计 [4]

本文将作为《Harness Engineering》与《Loop Engineering》的递进篇,深入剖析 Graph Engineering 的底层逻辑。我们将剥离概念炒作,探讨它与组织架构的同构性,它与 Harness 中 DAG(有向无环图)的本质差异,并给出真实的实用性判断与最佳实践。

循环工程(Loop Engineering):炒作还是 AI 智能体架构的下一次演进

“我已经不再直接提示 Claude 了。我编写循环来提示 Claude。我的工作是写循环。”

—— Boris Cherny,Claude Code 创建者,2026


引言:从写提示词到写循环

如果你身处 2026 年中期的 AI 开发者社区,你绝对无法避开一个词:Loop Engineering(循环工程)

Anthropic 的 Claude Code 创建者 Boris Cherny 公开宣称自己的工作已经从"提示模型"变成了"编写提示模型的循环" [1]。紧接着,OpenClaw 的创建者 Peter Steinberger 更是呼吁大家停止提示编程智能体,转而设计能够提示智能体的循环 [2]。一时间,“提示词工程已死,循环工程才是未来"成为社区中最响亮的口号。

但当炒作退去、工程师们开始在生产环境中真正构建这些系统时,我们发现:循环工程并不是什么全新的魔法,它是软件工程、控制论以及经典 PDCA 循环在自主 AI 时代的一次技术重构。 它真正的新意不在于"迭代"这个理念本身,而在于循环第一次成为了一种可以被刻意设计、版本化和审查的软件制品。

本文将系统梳理循环工程的核心概念,深入分析它与 Harness Engineering 的分工关系、它在控制论中的前世,以及它在软件开发与科学发现两类截然不同场景下的形态差异;同时也会剥离炒作,审视它被掩盖的工程代价与未来的演进方向。

驾驭工程(Harness Engineering):AI 时代软件工程的新范式

“如果 Agent = Model + Harness,而你不是模型本身,那么你就是 Harness 的一部分。”

—— Viv Trivedy,LangChain,2026


引言:一匹需要缰绳的马

2026 年初,HashiCorp 联合创始人 Mitchell Hashimoto 在记录自己 AI 使用历程的博客中,提出了一个简洁而深刻的工程原则:每当智能体(Agent)犯错时,工程师的职责不是"重试",而是"构建一个让 Agent 永远不再犯同类错误的解决方案" [1]。这个原则,被后来的社区命名为 Harness Engineering(驾驭工程)

随后,OpenAI 工程师 Ryan Lopopolo 发表了一篇里程碑式的文章,记录了他的团队如何用 5 个月时间、3 名工程师、0 行手写代码,通过 Codex 构建了一个拥有约 100 万行代码的内部产品 [2]。Martin Fowler 则从软件工程方法论的角度,对这一范式进行了系统性阐述 [3]

“Harness” 的字面意思是马具(缰绳、鞍具)。这个比喻极为贴切:大语言模型(LLM)就像一匹蛮力十足但方向感不稳的马,Harness 的作用是把它的能量引导到正确的方向上。Harness Engineering 并不优化模型本身,而是优化模型运行的环境。

本文将系统梳理 Harness Engineering 的核心概念,并深入分析它与传统软件工程文档体系、Claude Code 架构,以及 AI 时代人类工程师不可替代价值之间的关系。

数字生物制造

数字生物制造(Digital Biomanufacturing)是将人工智能、计算模拟、大数据分析与生物工程深度融合的新兴交叉领域。其核心目标是实现从分子到细胞、组织乃至整个生物体的"设计-构建-测试-学习"(DBTL)闭环,大幅缩短研发周期、降低实验成本,并推动生物药物、工业酶、细胞治疗、合成生物等产业的智能化升级。

What is science actually working on? I built three open-source trackers to find out.

We all feel the firehose: thousands of papers a month, every field moving at once, and no honest way to tell a genuine wave from your own reading bias. So I built a small family of tools that answer one question with data instead of vibes:

Which research topics are rising, which are fading, and what are the papers behind the trend?